一身黑衣男装却是出戏的很,利落简单的发髻一丝不苟,腰间还挂着一块像模像样的淡青色玉佩,为了配合这件衣服,她还特意多穿了好几件,这么热的天气也真是拼了。
虽然打眼一看不像是个威猛汉子,但至少有几分清秀弱的生模样,此时此刻闷着脸委委屈屈,瞧的南风不由得发笑。
“你不是不让说话嘛!知道啦!”
……
早南风从冥王府里离开之后,楚慕寒便带着云惊澜进了宫城,他和楚景铄正是在风口浪尖,且不说如何顺帝意了,至少不让对方面子太过难堪,便早早进了宫,勉强摆出一副十分懊恼的样子,整个人都不好了。
进宫次数本不多,有时间云惊澜自然是要去探望李皇后的,楚慕寒与楚景铄则与冀王,太子他们一同入席坐在后园,神色忧虑不见欢悦,冀王自然知晓他们二人“心绪不佳”,强自忍下心里的幸灾乐祸,硬是装出一副十分同情的样子,还煞有其事的安慰着两人,说什么“无大碍,好好查探定然能够查出一些端倪来,父皇定然不会过分责怪的!”,两人相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神里面看到了发自灵魂的无语。
宫城的酒不冥王府,用来招待顾客的自然格低一些,没有楚慕寒亲自酿制的桃花醉味道烈,这黄仙酒味道显然柔和了些许,楚慕寒刚开始便饮了好几杯,却没什么感觉,瞧这架势颇有几分借酒浇愁的模样,冀王爱心爆棚,一个劲儿的劝说劝说,从来不曾发现他这个人竟然有毒至此,一说起话来没完没了了,愣是觉得自己厉害的很,洒脱的很,不放飞自我都觉得不妥!
勤政殿地方大的很,且不说用来朝堂议事的正殿可容纳不下
第二百零九章 前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