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面前之人竟会羸弱至此,全然不是他曾一直忽略的模样。
“来人!快传太医!”
一声惊呼,旁边一直服‘侍’着未曾离开的萍儿瞬间反应过来,慌慌张张跑了出去。一瞬间脸‘色’变得苍白,一屋子的‘侍’‘女’皆低眉敛目不敢多言,更是连口大气儿也不敢出的样子。
刘太医不过片刻已经赶了进来,瞧见此情此景,刹那间便慌了手脚,刚刚临走时还好好的,面‘色’也恢复了些许,怎么这过了几分钟成了这副模样?!
云惊澜与楚慕寒放心不下也进了殿‘门’,淡淡的血腥味涌入鼻腔,缭绕在心里的却是无法描述的苦涩,肝病本来是常年心气郁结所致,平日里好生将养着还好些,最是不敢生闷气,也经不起太大刺‘激’,无论好事坏事,需得抱有一颗平常心才行。
但这世人都是一样,谁又能谁清闲几分,且不说寻常百姓人家,王侯将相府邸之‘妇’人整日里都要‘操’心一家子的吃穿用度‘鸡’‘毛’蒜皮,更遑论一国皇后,纵然有得力助手在身旁鼎力相助,但这后宫大梁还是她一个人挑起来的,这么多年,怎能不憋闷出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