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服,要不然这一辈子都只能做景瑞雪一人的傀儡了。
十分专注以至于没有瞧见身边两人怔愣的打望,微妙的痛意逐渐加大,如同丝丝缕缕的芒刺一样扎在手心里一样,这个豁口并不大,血液却流的极快,不过片刻时间,刚刚只有半碗药的玉碗便被她的血装满,一棕一红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抹无诡异的颜色,令人惊骇却又不寒而栗!
刚刚那位大夫显然只是将这种毒当做一般的春毒来解,所用的法子也几乎没有效果,只能解掉一部分的毒,其余的则滞留在人体不能分解排除,这样的话日后便可难办了,一日解不了毒便要一日承受灼热之苦,往往折磨的人精神欲裂叫苦不迭!
云惊澜自然知晓这毒的烈性有多大,此刻再重新配药又得花费一些时间,且先用这效果普通的药物压制一下,也好争取时间令想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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