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片刻却也不敢发火,闷头亏吃了一个又一个,招了瘟神一样!
南风心下焦急,嘴上却闭口不谈离开的事儿,仿佛真就和楚博文相见恨晚了一般,有一搭没一搭的拉锯战,横竖也吃不了什么亏,只单纯觉得这人比较愚蠢罢了,给人玩的团团转都不知道,痴了还是傻了?!
直到夜幕低垂之际,楚博文才首先开口将南风送回了驿馆,彼时他已经醉的实在坚持不住,预想的所有皆成一场空笑话,也不知道回去之后怎么像母妃交代。
“主子,您这是何苦呢?魏王爷身体定然不会有事的,刚刚也已经将解毒之药送了过去,这会儿应该已经缓和过来了才对,您犯不着……”
冥王府里一如既往地漆黑一片,前庭后院皆不见一丝光亮,如同一座被孤岛淹没在帝都数不尽的星海中,孤独却又颇有一种遗世独立的美感,萧瑟如同一团未曾燃烧殆尽的新柴。
云惊澜老早便蹲在药阁里研制解药,整整两个时辰未曾出门,周身服侍的丫头皆有些担忧,却不知道自家主子究竟出了何事,茯苓和辛夷还是胆子大些,一直等在云惊澜身边,只听她口中念念叨叨,梗着脖子问了极问才知晓事情缘由。
发生这样的事情谁也没有想到,唯一能做的只有做好自己能做的,云惊澜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依旧对自己的过失耿耿于怀,虽说已经研制出解药,但这心底里仍旧不踏实的很,生怕楚景铄再出些什么意想不到的岔子来,便带着茯苓一人来了药阁,不由分说便想夺下对方腰间的匕首。
茯苓大惊失色,一个箭步便躲在一边,煞是震惊的看着云惊澜,言语之间皆是不可思议,陡然一转,速度之快令
第二百六十章 放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