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禁足这些时日,虽云永康旧事重提,却一直未能传到她的耳中,宫外的事她便不是很清楚,可眼下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她不知道也就罢了,既已知便不能不管。
楚子晋言语间透露着一股杀意,显然是想取云婉钥性命。
对于这个侄女,孙贵妃还是有几分喜欢的,楚子晋想杀她全凭一腔私恨,实际上杀了云婉钥百无一利,静下心来仔细一想,孙贵妃便也放心了,他修书而来,想必眼下也是没了主意,自己稍加劝阻即可。
不过书信的后半部,楚子晋为替自己开罪,却将这全部的责任推给了云惊澜,若不是她从中作梗,何至于将他逼到如此地步。
孙贵妃将书信揉做一团。
云惊澜!又是云惊澜!这个臭丫头怎么就这般阴魂不散!她早晚得拔了她的舌,抽了她的筋喝光的她的血,才能一报自己这些时日的委屈。
她起身走至案前,随即回了一封信给楚子晋,信中没有半分的责备训斥,他心中所思所想她岂非不明白,若是自己言语再刻薄一些,恐怕他这脑袋一热,倒真去下手杀云婉钥了。
那才叫做赔了夫人又折兵。
看了来信,楚子晋才稳了心神,报仇是迟早的事,不过眼下却只能忍,贵妃说让他忍,忍到了中秋她自有法子解决云惊澜。
算了下时日,距离中秋已经不远,相信很快,贵妃就能给他惊喜了。
湘王府这边方停歇,云家却还是吵闹不堪,孙夫人冷静后才发觉此事并非自己之前所想那样简单。
聘为妻奔则妾,从前云婉钥是正经人家的大小姐,以他们云家的身份,正妃之位自是十分的稳当。
第二百八十九章 着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