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的承启帝却伸手指向了太子,“前些日子太子去栾村,刁民斥责其不是冥王殿下,因此将太子等人轰了出来,太子在那日便受了,冥王殿下对此可以有什么好解释的?”
他掀起衣袍重新跪在了地,抱拳又从承启帝行了礼,神‘色’丝毫不见任何慌‘乱’,“启禀父皇,栾村自打受灾和赈灾都是儿臣同魏王一同料理,这些村民口口声声只提儿臣的名字,父皇不觉得怪吗?”
承启帝顿了顿,没有说话。
“不知道父皇可有调查过这些百姓当真是栾村人吗?”
“你是在质疑朕?”坐的人眯着眼,警告的看向了他。
“儿臣不敢,儿臣只是觉得此事略有蹊跷罢了,这些日子奉命前往南浔为新帝庆贺,对于天月的事自然是有心无力,若有人见路途不便对儿臣下手,而想出别的主意呢?一次儿臣同王妃自南浔回来所遇之事父皇应当十分清楚,一次是王妃受伤,这一次嫁祸儿臣,这也并非是无可能的事。”
“信口雌黄!”按说以承启帝多疑的‘性’格,话说到这个份他至少也应该会怀疑才是,但今日的承启帝偏像什么也都听不进去一般勃然大怒起来。
或许因为他是冥王,而非湘王魏王吧,也或者这件事原本是有魏王参与的份,承启帝不忍责罚楚景铄便只拿他一人试问罢了,他的心一点一点沉了下去,前些日子里,他因为承启帝答应复查锦妃之事,对于这个冷漠毫无亲情可言的父亲,他的心里刚刚腾升的那一丁点的温情顷刻便‘荡’然无存。
到底他也只是皇子,而非他的儿子罢了,一旦他触及了承启帝,或太子魏王的安危,皇帝便不会考虑
第七百零六章 太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