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锦儿,同样也是你们州人,先生可有印象吗?”云惊澜有些迫不及待的问道。
这老先生却皱起了眉头,“从未听说过。”
锦儿这满大街都是名字他怎么可能会有什么印象,倒是这画像,他瞧着有些熟悉,只是这一时半会儿的到底也想不出来,可能也是这画画之人的画工问题。
“这画是谁画的?”
“我夫君啊,怎么了?”云惊澜眨了眨眼。
“这水平他是怎么赢的试魁首的,不会是作弊的吧。”
云惊澜被他说得耳根子一红,楚慕寒虽没作弊,但也的确是有听取过箫夫人的观点,因而这人这么一说,她实在也有些心虚,“不知道不知道罢了,干嘛要诋毁别人啊。”
“我看着有点眼熟。”毕竟是人家的丈夫,这么说也的确不太好,老先生不再纠结这个问题,掉头便岔开了话题。
“真的吗?”云惊澜有些‘激’动的凑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