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喜欢别的‘女’人,除非她对这个男人并无半分的情爱罢了。
但王皇后如此在乎娄箫的名声,又怎么会不在乎他最爱的人是谁呢。
“如果可以的话我也不想去怀疑皇后,但现在我没有别的线索可以查了,父皇你也能理解吧,若是皇后没有做过这些事我自然是不会为难她的不是么?”
娄箫想想也是这个道理,身正不怕影子邪嘛。
“所以儿臣听闻皇后娘娘病了,又同父皇提议说想见见家里,故而觉得有些怪罢了,父皇觉得……”她抿着嘴仔细打量着娄箫的神‘色’,“王家的这几位大人品行如何呢?”
她这么一说娄箫倒是真的有些不高兴了,她不仅是怀疑皇后,甚至还怀疑这些人会在助纣为虐吗?
“澜儿,你是否有些累了,为何要去盘问王家的人?”
“父皇难道不想知道到底谁害死了母亲吗?父皇可以,儿臣却不能,每每儿臣想起母亲死时的场景便寝食难安,这么多年来,儿臣的血液带毒又是何人所害呢?父皇难道一点都不关心吗?”她说着这些话,脸‘色’渐渐冷淡下来,再看他的模样却再无半分的暖意。
娄箫却被吓了一大跳,连忙讨好道:“你……你想多了,父皇自然也希望能够早些找出害死你母亲的凶手啊,只是这王家的人都是朝廷的栋梁之才,绝非是那种‘奸’诈小人,即便皇后会做这些事,他们也绝对不会出手的。”
“儿臣想要的不过便是这个答案罢了,是父皇你一直在吞吞吐吐罢了。”她有些不悦的皱起了眉头,云惊澜生
第一千二百六十七章 生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