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现实,她只想远远的逃离这个伤心之地罢了。
第二日,沈长林便出发往皇城来了,妻儿对于他此番举动甚是不解,特别是他的那两个孩子,自小他们便知,他们这位传闻倾国倾城的姑姑深得全家人的宠爱,但这么多年了,那个突然冒出来的人是真是假尚不可知,父亲却因这一个人要将手的一切抛下不顾。
沈长林眼神坚定的看着远方,“是正因为真假不可知,所以我才一定要回去,你们祖母年纪大了,受不得骗,她如今又是皇族最年长者,连陛下都拿她没有办法,若是因此被心怀不轨之人所利用,后果不堪设想。”
两个儿子面面相觑,明知他说这些话不过是冠冕堂皇的说词,他们却找不到反驳的理由,祖母虽然年纪大了,但却并不糊涂,哪能这么容易被骗的。
沈长林倒不是说来吓唬他们的,他是真的不相信锦儿的孩子回来了,所以他亟不可待的回到皇城为的便是揭穿此人的真面目,可当他真的回到侯府的时候,他才知道这事情远不止他想的这般简单。
这个楚慕寒,是天月的皇子,更是娄箫的‘女’婿,其身份本万分显赫了,全然没有必要再来同他们攀亲戚,他来,只是为了寻找亲人罢了。
沈长林不相信,冷眼看着太长公主,“若他真是锦儿的孩子,为何锦儿不同他一道回来?若她真是嫁给了天月的皇帝,那又为何要逃离州,我以为她离开,不过是因不愿嫁入皇族罢了,但现在算什么?她嫁给了那个冷酷无情的皇帝,还生了一个儿子,母亲,不管这个人是真是假,我都没有办法接受。”
第一千二百八十六章 前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