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啊,不久前陛下才给娘娘下了禁足令,怎么今日娘娘便忘记了吗?”
王皇后一听便愣住了,随后才瘫软在了椅子上,云惊澜这么一说她倒是想起来了,当时娄箫的确给了她下了一道禁足令,虽然是被云惊澜所诬陷的,但毕竟也是娄箫的金口玉言,今日她也的确是出了寝宫,但因为有王家的事存在了,娄箫一时半会儿也没想起来还有这茬,可是云惊澜不会如此轻易放过她的,她寻来也不过是要嘲讽皇后一番的,若是她肯做出苦闷的模样她或许也就会因为一时心慈手软也忘记这件事了,但现在王皇后不但没有丝毫的悔改之意,反而还想将她当做撒气桶?
她看起来就好么好欺负了?
云惊澜瞧着呆坐着脸上露出绝望之色的王皇后,这会儿才如此已经晚了,她可没有这么好欺负。
站起身来朝着王皇后走近了些,云惊澜啧了两声,随后摇头道:“看到你这样我真想同情你啊,但每当我生出半分怜悯的时候,又总会忍不住想起我的母亲,她生前所受到的那些苦难,全都源自于你,皇后娘娘,恶有恶报大抵便是如此吧?”
王皇后艰难的扭头来看向了她,“是你……是你害得我的兄长如此的吧?”
她笑了笑不以为意,“若是王氏一族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我难道还能陷害他们么?咎由自取的事儿罢了怪得了谁呢?”
这话若是旁人来说也就罢了,偏生说出这些话的会是她,王皇后不甘心的握紧了拳头,“咎由自取,好很好,我倒是想看看,你会不会咎由自取!”
“我做事虽也不怎么
第一千三百八十章 嘲讽(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