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定了自己的心神才缓缓道,“二叔说什么呢?什么伽莲,她死的时候我还没出生呢,关于她的事我又知道些什么?还是二叔你知道什么,所以做贼心虚了呢?”
这件事三房长子本就没有参与,故而也更加不知何为心虚,反倒是被他这么一问的王二爷愣住了,他当然是心虚了,若是他问心无愧又何须惧怕云惊澜的询问呢,单凭一个王皇后又如何能派出这么多人来追杀伽莲,那些人自然是他们兄弟派出去的,这些事王三叔却是知情的。
“三叔,你是不是同他说过什么?”
被询问的那人对他们早已是厌烦至极了,从前不过是因为还要依附于这些人生活故而对其点头哈腰罢了,现在还这么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给谁看呢?王三叔转过了身子索性不再搭理他,如今他们都是这群人个连累的,半分好处没捞到不说,还得受他们的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