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我这一生真像是个笑话啊,该信任的人没有信任,不该信任的人心深信至此。”
他全身都瘫软在了椅子上,看着在这满室的金碧辉煌,回想起这些年的所作所为,更觉得人生有些无望和无意。
云惊澜见他这样更是心惊不已,“父皇怎可如此自责,这一切最错应是王家和皇后才是,父皇也不顾是被他们所蒙蔽罢了!”
“澜儿……”他无力的抬起手伸向了他,云惊澜便走近道了他的身边,娄箫伸手来拉住了她的手,抬头来看向了她的脸,“我该怎么去同你母亲交代,这么多年来,我如此信任且善待害死了她的仇人,澜儿,你说我应该怎么去她解释才是,我已然这般对不起她了,本以为对皇后的好便是对她的补偿,可是到头来连这一切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