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安静下来的坐在一旁生着闷气,沈长生却一直有个心结难以放下,“慕寒,这些事……陛下他当真不知道吗?”
他这么一问却引来了沈长生的侧目,方才他还觉得报仇无门,如今沈长生会这么问是怀疑到娄箫身上了?王家做的这些事本就是为了扶持他上位,难道他真就不知晓吗?
这个问题云惊澜陷入比楚慕寒更为激动,“我父皇的确是不知情的,王皇后才是罪魁祸首,连我母亲进宫也是受到了她的邀约,随后她刻意营造机会让父皇同我母亲独处,原本是为了让我母亲深陷情网而被父皇所用,可惜的是后来父皇也深深的迷恋上了我的母亲,王皇后心生妒意,更加为了维护的父皇的名誉,这才逼走了我的母亲,这些事父皇他……真的是不知情。”
今早她看到娄箫,心里更是觉得对不住他,若非她的到来,他原本还可以平静的做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中州王,可是她拔出萝卜带出泥的揪出了这么多真相,无论是娄箫,还是对侯府,都是一种伤害。
她也相信,娄箫说他不知情,那便是真的不知情,从头到尾他都是被王家推皇位的,而随后王家却借着他的名号开始了各种各样的招摇撞骗。
沈长生笑了笑,伸手示意她不要激动,“公主说陛下不知情,我们也相信,而且对于陛下我们也十分的了解,他向来是个心软之人,自小同侯府的关系也不错,我们也想相信他不会做出这等令母亲伤心的事来,不过以他同王家的关系,我们会怀疑也会正常的不是么?”
云惊澜勉强笑了笑,她知道自己的说词多么的无力,连娄箫也知道,要说
第一千四百三十八章 松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