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娄箫要真是想认个女儿,身为长者,太长公主自然也是要去看看的,她略微沉思了一会儿,又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大对劲,“你不是自小就见不惯伽莲的吗?怎么这么好心的?”
溧阳长公主愣了愣,“我好心吗?溧阳不过是想瞧瞧他们的笑话罢了。”她笑得很是意味深长,楚慕寒的事她毕竟拿不定主意,太长公主年纪大了,经不起大喜大悲,若楚慕寒是倒也好的,若他不是岂非是让老太太白高兴一场了,真真假假还是让她自己去做定夺吧。
“好吧,姑且算你这话是真的吧。想必你府上也应该是受到请柬了,你进宫前记得来接我这个老婆子吧。”
“是。”溧阳长公主心下欢喜,面上也还要极力去掩盖住自己的情绪。
而宫里听到了这个消息后的云惊澜和楚慕寒自然也是万分的欣喜,毕竟三日后他们便能见到这位太长公主了,楚慕寒尤其激动,宫宴的前一夜便没有睡着,云惊澜怕他第二日精神不好,还特意点上了安神的香料。
“你还在担心?”
他心里的感觉十分奇怪,竟也不知该如何去同云惊澜说明,“我不知道。”
“我明白,当初进宫见娄箫时候我也是这样的心情,既希望是又希望不是,你在担心什么我都能感同身受。”
楚慕寒伸手将她抱入了怀里,他同云惊澜的命运何其相似,这个时候也只有她才能明白他心里的煎熬了。
安神香是云惊澜自己调配的,很快楚慕寒便感到有些困意了,第二日他们醒来时天便已经大亮了,他急急忙忙的穿衣起身,身怕去晚了会给太长公主留下不好的印象。
第一千六百五十九章 宫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