岭忽然一拍桌,巨声响起。
&;&;那红木桌上的文房四宝都被敲的震荡,随即四散倒落,还有一根毛笔顺着桌子滚落到了温偃的脚边,碰到了她的鞋尖。
&;&;“父皇!”温偃面露惶恐,心里如擂鼓在敲。
&;&;她确实是一瞬间怕了的,当那气势铺天盖地袭来,像一股毁天灭地似的龙卷,在压迫她的神经时,她不由地就跪坐在了地上,战战兢兢。
&;&;“孤王叫你说就说,再隐瞒,绝不姑息!”
&;&;一句狠话,已经透露出温岭的不耐,他脸黑了,怒气冲冲地盯着温偃。
&;&;“儿臣说,儿臣说。”
&;&;温偃平静慌张,咽了咽喉咙。
&;&;缓缓开口:“近几日,儿臣因喜好上文笔,又听说先生总爱夸赞楚国质子,略有书中不懂的地方,便去前问,但是去了一两次后,不知从何时起,二姐也跟了过来,儿臣起初以为她也是要来拜读质子文采,却不曾想,却不曾想”
&;&;温岭眸光厉色,带着威严的嗯了一声。
&;&;温偃赶忙磕了一个头,继续说道:“却不曾想看见二姐拿着一串邻国特有的物件,相思豆链送给了质子殿下”
&;&;“混账!孽子!成何体统!”温岭打断温偃的话,大声骂道。
&;&;眼角满是细纹的眸紧盯着远处,女儿未出阁,却一门心思在那没用的质子身上,鼠目寸光,奇耻大辱这怎能忍?
&;&;“快,替孤王把二公主那个不孝女给朕叫过来,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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