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底嗤笑一声。
——不过都是演戏罢了,只不过就看谁演的戏比较真了。
楚秦坐在上首,有大半边脸都隐在黑暗里头,他的唇角隐约扬起,像是勾起了一个不太明显的不屑弧度。“那温氏,你又如何说?”
楚秦问得看似无心,却能看得出来是有意针对。温偃心中一紧,收起了脑海中那些游离的思绪,又敛了容色回道:“回父皇,儿臣确实是从郑国回来,可外头那些风言风语却是空穴来风。”
“哦?”楚秦拖长了尾音,话语中带着疑惑和刻意压制的怒意,“流言或许不实,可若是温氏你没有做过什么让人误会的事,那这流言又从何杜撰而起?”
温偃听见楚秦这话,险些要笑出声来——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子,父子俩针对此事说出来的话都是一样的。
“回父皇,”仿佛是已经适应了殿中的压抑气氛,温偃的语调越发的沉稳,“儿臣当日随父皇一起去猎场打猎,结果被毒蛇所咬,不小心失足落入水中,并由着河流被冲到了郑国边境。冬日天气严寒,再加之河道中亦有碎石暗礁,待到儿臣到达郑国边境时,身上已是伤痕累累,若非儿臣素日身体还算良好,恐怕早已经死在路上了。儿臣当时已经是奄奄一息,而儿臣也只不过在郑国待了一月有余,后来误打误撞之下甚至又感染风寒,病了一段时日,也就是说,儿臣这一个多月,基本都是在养伤中度过的,试问儿臣这样只剩下半条命的身子哪里有这样的精力和条件去和那郑国君主苟合?”
温偃字字如刃,说出的话又是条理分明,几乎让人找不到任何的破绽,这叫楚秦原本想要说的话一下就噎在了喉咙里,再也吐
第一百五十五章:罚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