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偃待老鸨走后,这才抬起头来长舒了一口气,却又免不了白了沈君临一眼,嗔道:“你刚才怎么不解释啊?”
“解释什么?跟他们解释其实我是自己带了姑娘来逛花楼吗?”沈君临丝毫地不以为意,“今日是来喝酒的,何必在意其他人的看法。”
一边说着,沈君临便将倒好的酒推到了温偃的面前。
温偃本也不是矫情之人,此时听见沈君临这么一说,也就将方才的事情抛诸在了脑后,只是她刚端起酒杯饮了一口,却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抬起头有些疑惑地道:“方才是老鸨说你每次来只是点个姑娘听听曲儿,那你何必来这种地方?”
其实这也不怪温偃如此疑惑,毕竟但凡是有能力一些的大户,家里多多少少地都养着些会弹曲儿、跳舞的姑娘,再不济,城中还有专门的乐坊,那里头什么样的曼妙曲目听不着,实在是不必费心是地跑到这样的地方来。
然沈君临闻此,却是微微一笑,眉宇间更是浮起了一抹温偃看不懂的情绪,“你不觉得这里很热闹,也很真实吗?只有来这的人,才是真真正正的将自己的欲望袒露在外的人,与其每日跟着那些伪君子打交道,倒不如来这走上一遭,虽然有些人是粗鄙了些,但至少真实。”
沈君临此番话一出,温偃好似明白了些什么,又好似什么都没明白。沉思了一下后,她忽而有些厌躁地甩了甩头,并蹙着眉头举起酒杯道:“哎呀,今天既然是专门出来喝酒的,我也不想想那么许多了,喝吧!”
“喝!”沈君临亦是笑着与温偃碰杯。
温偃的酒量一向便不大好,几杯酒下肚之后,人就又有些昏昏沉沉起来了
第一百五十七章:寥寥深情谁人知(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