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可不是嘛——”温偃这么一说,倒是也勾起了楚玉的满腹牢骚:“从父皇生病到如今,我几乎每日都要过去服侍几个时辰,那房里闷得跟什么似的,又有一股子的中药味,虽然是点了熏香去味儿,可还是让人难受得紧。”
“是吗?”温偃听了楚玉的一腔抱怨,像是有一团迷雾涌上了她的脑际。
“我不大懂医,不知道父皇生的到底是什么病,非得这么捂着,一点风都见不得?我们这些正常人偶尔待在那样的屋子里都受不了,更何况父皇还是一个身虚体弱的病人,这样密不透风的藏着,真的对父皇的病有帮助吗?”这个问题她从上次进宫就想问了,现在总算是能找得到亲近的人倾述了。
“你还别说,偃你方才说的这件事,我还真的特地找太医问过。”楚玉一边说,一边就拉着温偃拐进一旁的亭子里坐了下来。
“我在父皇身边服侍了没两天就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于是便找了一直专门给父皇看病的徐太医过来询问,他只告诉我说父皇是因为年轻时损耗心神过度,现在年纪大了,身体逐渐衰弱,又兼湿邪入身,所以在养病期间切莫不不可受风、受冷,不然一个不好,可是会出大乱子的。底下的人有了太医的交待后,自然是丝毫不敢怠慢,每天都将父皇捂得严严实实的,为了父皇的身体着想,往常在父皇身边照料时,我也只好忍上一忍了。”楚玉解释道。
楚玉的这一番解释听起来倒是合情合理,但温偃脑海中的那个疑团却不曾因为楚玉这番解释而消散。
楚玉见温偃蹙着眉不言语,知道温偃心里必定还有什么话想说。
“跟我还有什么话是不能
第二百二十九章:渐衰(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