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盛以命抵命,这样她才能给死去的瑞珠和自己报仇,可是她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便忍住了没有往下说。
发生了这样的事,想也知道温盛和楚依是不可能再在一起过下去了,但温岭却不能如此轻易地就答应楚依的要求。
见温岭沉吟不语,楚轩似乎是看出了温岭心中的想法,“大王。”他上前一步,淡然开口道:“皇妹与令国皇子无法再在一起生活,这是因为他们的个人原因,二人和离后,并不影响两国的友好往来,只是六殿下所做出的事情实在令人心寒,我相信大王一定会给出一个让我们满意的交待。”
楚轩的语气轻巧,可话里话外却又无不在霸道张狂地表示:你若是给我们一个满意的交待,和离之事便不影响两国的关系,可你若是执意不肯动你的儿子,那两方和离就要牵扯到两国的关系了。
温岭哪能听不出楚轩话中的隐含的深意,他的脸色白了又黑,黑了又白,好半天才开口道:“那照楚太子的意思,怎样才算是一个‘满意的交待&039;?”
既然温岭将问题抛到了楚轩这里,楚轩自然也不会客气。他直视着温岭,冷冷道:“按照楚国的国法,令皇子所犯下的罪过已经可以对其处以死刑,但看在令皇子好歹是皇室血脉,死罪可以免去,但皮肉之刑,和贬为庶人却是不可免的。”
“放肆!”楚轩的话音刚落,温岭就猛地拍了拍桌子,他气得半边脸都止不住的抖动起来,“楚太子还真当这里是楚国了吗?朕的儿子,岂岂容你说贬黜就贬黜!”
“大王说的是”温岭的一击就像是打在了棉花上,没有激起任何的波澜,楚轩依旧神色平淡地道:
第二百八十九章:憋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