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虽是冒犯,可楚轩却并没有责怪她的意思。
他虽为帝王,却更希望身边有真心实意的人。
“你这个臭小子,让我说你些什么好,你跟弟媳的关系好不容易有所缓和,你这时候搞出这档子事,不是存心找不痛快吗?”楚玉有些恨铁不成钢,若是温偃真的想离开,纵使这宫墙再高,她也定会寻了办法回去越国,她之所以到现在还安安稳稳,便就代表她现在还没有回去的心思。
如今楚轩这么一激,难保温偃不会就此改变主意。
楚轩轻轻叹了口气,一时间却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才好。
他有些疲惫的揉了揉眉心,这么长时间以来,他一直都是一个活的很清醒的人,一步一步井井有条,走一步就考虑到了接下来的十几步,衡量对手,以及该如何接招拆招。
现在楚轩才知道,原来一个人到了迷茫的时候,是不会顾及理性这回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