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以后便沉默寡言,从宫女太监那里,也多多少少的听闻了自己的身世,也知道,他的生母还有韩姨娘,全都是因为皇后娘娘而死的。
温言将柳筠的名字深深的刻在了心中,后来他的性子就变得深沉了许多,温辞也费劲心力的将温言保护在了自己小小的羽翼之下,不让柳筠注意到他分毫。
温言就那样时而装疯卖傻,时而沉默寡言的又平安度过了一年,寻常人家里十二岁的孩子,正是在父母左右承欢膝下,整日欢声笑语玩泥巴的年纪,可温言的十二岁,整个人却深沉的如同一匹老马。
他那双纯洁的眼睛见了太多的污浊。
就像是所有的生命,在最开始的时候都是纯白无暇的,一个人并不是生来就了解周围的险恶、命运的不公和人性的丑陋,可是时间总会在原本干净的底片上涂上一层又一层的污垢。
直到温岭大病,越国上下乱作了一团,后宫中,柳筠只手遮天,甚至将手伸到了朝堂上,开始涉政。
温辞的羽翼用来自己飞上天空已是勉强,何况还要时时刻刻带着一个连翅膀都没有长出来的弟弟。
这种时候,就算温言继续装疯卖傻也已经无济于事了,一旦柳筠想起他的存在,她是断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对她有威胁的存在的。
柳筠对温辞还算客气,至少她没有马上就对温言下手,而是等上了半个月。
温言年岁本就幼小,再加上因为小时候生的那场大病,身体更是比同龄孩子要虚弱许多,饶是温辞心细如尘,可到底还是着了柳筠的道。
温言是忽然昏迷过去的。
紧接着就是高烧不退,一张小脸烧
第四百一十六章 温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