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糟蹋自己的身体。
自从那晚以后,温偃整个人的精神都比之前萎靡了不少,她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温偃的酒量向来很好,借酒浇愁对她来说根本没有什么用处,反而会伤害身体。
可绿竹万万没想到的是,纵使她搜的那么仔细,可温偃依然泰然自若的不知又从哪里拿出了两坛酒来,她约莫是嫌绿竹太烦,直接翻身爬上了院子里的一棵大柳树,任凭绿竹在下面哭天喊地,温偃却连眼角都未曾睨过去一眼。
绿竹见状,也无奈,而后索性直接坐在了树下,和温偃聊起了天来。
“娘娘,这酒哪有那么好喝,奴婢曾经喝过,辣死人,怎的您还能喝得上瘾?”绿竹随手在地上揪了根草,百般无聊的说着。
温偃没有理会她,她似也是意料之中,也不着急,就坐在下面玩弄着根根小草。
就要入秋的晚上带着些微的凉意,周围很安静,只有温偃喝酒时酒水在坛子里的哗哗声,漫长迂回的沉默过后,温偃终于开口了:“酒是个好东西,它可以带着所有的悲伤和心酸,从你的眼睛里流出来。”
绿竹抬头看她,月光下的温偃是有些朦胧的,她的身影顺着树枝的缝隙轻轻浅浅的映在她的眼睛里,月亮的银辉在她的周身镀了一层朦胧的光芒,树影与树影之间,她的头是低着的。她的背影永远是那么清冷孤傲,悲伤的连她的身体也微微倾斜成一个弧度,投射在地上的影子被昏暗的月光拉长。这个静止的画面弥漫着浓重的悲伤意味。
绿竹的声音很轻,犹豫着开口:“娘娘,您……哭了吗?”
绿竹看不太清温偃的脸,可她知道,此时的温偃一定很
第四百二十六章 孩子(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