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可楚轩这道命令一出,饶是她也不敢公然和楚轩对着干。
楚轩对后宫妇人的那些狠毒手段再清楚不过,温偃病倒,有一大半的责任都在于他,他更不能让一些不怀好意之人借此机会毒害温偃。
楚轩面上虽然满不在乎,可心里却时时刻刻都在惦念着,手里的折子也看不下去,被他凌乱的扔在一边。
象牙烛台上的烛火受惊一般的跳跃了几下,袅袅升起一抹淡色青烟,仿佛一声无奈的叹息,幽幽化作这红尘间微微的余温。
他双手撑着脑袋,眉头一刻都不曾松下过。
那是他第一次质疑自己是否真的做错了。
他们好不容易接近一点点,只差一点点,他就可以走进她的世界。
可是,理想,期待,未来,好像一瞬间都破灭了。
他用那般极端的方式想要将她留住,可结果反而只会将她越推越远。
楚国以北有一处名叫银阙的小国,那里民风淳朴,物资丰饶,温偃说,那里有一座名叫的离泽的临海小镇,他记不清楚温偃和他说过多少次想去那里看一看。
时至今日,她依旧向往离泽的雪,向往着银阙草原上的风吟鸟唱。后来楚轩才知道,其实离泽是没有雪的。
她想做的,无非就是离开他罢了。
楚轩少有的感到无力,仿佛她一口吞掉了他血液里的所有痴狂,又反复揉搓扔在了地上。
他不知道为什么命运从来不肯善待他,他恨他自己的犀利狷介,也恨温偃的冥顽不化。
楚轩的耳边忽然响起沈君临曾经和他说过的一句话。
“也许在这
第四百三十二章 重病(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