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深远,仿佛是生命里没有尽头的草原。
温偃烦躁的捂住了自己的脑袋,她将头埋在交叠的双臂之间,闷声道:“师傅,你干嘛要告诉我这些,这样岂不是我想走也走不了了!”
白老不知道从哪里又掏出了一坛酒出来,他喝酒的动作要比温偃洒脱许多,仰头便咕咚咕咚的往喉咙里灌,有酒从嘴边洒了出来,洒在了泥土里,迅速的没了痕迹。
“嘶——哈!”白老放下酒坛,酣畅淋漓的发出了一声,然后抬起手来用力的擦了擦嘴,笑了两声道:“我之所以告诉你楚越两国的情况,是因为你是我的徒儿,而告诉你宋延君情况的原因,是因为他是我的师弟,若是不告诉你,你必定会走,那便是对他不公。”
温偃沉沉的叹了口气,她微微垂着头,看着地上掉落的槐花骨朵,她沉默良久,缓缓的捡起,放在眼前仔细的端详了一会儿。
“今年的槐花应该就快要开了吧。”
白老闻声看向她,却见她的眉眼低垂,里面带着许多的思量与哀愁,清晨的薄雾已经散了,缕缕曦光透过厚重的云朵照射进来,槐树的树叶被细小的风吹的沙沙作响。
白老没有接她的话。
“可惜,我或许看不到这花开的样子了。”
温偃的声音轻的几乎要听不见,风轻轻一吹,便携进了风里吹进了白老的耳朵。
“要走吗?”白老懒散的靠在树上,光芒刺得他微微眯起了眼睛。
温偃轻叹了口气,片刻后,她闷声的“嗯”了一声。
白老没有说话。
温偃忽的自嘲般笑了一声,道:“我其实只想守着自己
第四百六十九章 宋延君的毒(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