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延君听罢,却没有什么反应,只是直直的盯着她,脸什么表情也没有。
温偃与他相处这么久,自然从他这个反应里看出,他这是不开心了。
温偃有些尴尬的挠了挠脸蛋,宋延君从不喜欢她唤他师傅,可除了唤师傅以外,温偃着实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他较妥当,
直呼其名显得太不礼貌,唤他“延君”又太亲昵。
温偃轻叹了口气,然后抬头唤道:“宋大哥。”
嗯,这个称呼较好,不亲昵,又不疏离。
宋延君听罢却是轻轻挑了挑眉,微微眯起了眼睛,片刻后,他似是勉为其难的接受了这个称呼,然后将一旁的竹篓提起来,便往毒室里走去。
温偃松了一口气。
她从来没有对一个人产生过这样的感觉,尊敬的同时又有些忌惮,熟悉的同时又无的陌生。
这么多年,她见过各种各样的人,从来没有谁能让她打从心底里不敢去招惹,宋延君是第一个。
不论是脾气暴躁的人,还是心机深沉善于算计的人,温偃从来都不觉得他们可怕。
最可怕的是像宋延君这样,所有喜怒皆不形于‘色’,那脸的面具厚重,眼里也深不见底,永远也无法看透他在想些什么。
甚至连他是喜是怒,温偃都要仔细的辨别半天。
而温偃,最是不擅长对付这种人。
白老刚刚喝完酒,正躺在了毒室的‘床’榻呼呼大睡,阿一早早便在毒室里面侯着,将宋延君所需要的东西都一一准备好,放在了石桌。
温偃跟着宋延君进了毒室,却见宋延君的手
第四百七十章 请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