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宋延君听罢,便又看向了她,沉声道:“你可还记得,你当初为何答应留下。”
他的目光很冷,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温偃低着头看着地粗暴的石头铺的地板,一时间感到无沉重的压力。
“你要我救楚宁,相对的,你留下来长久伴我,说这些话的,可是你?”
“是我。”
“当初你这般承诺于我,我也应了,而今不过才过去了几个月,你便要食言?”
说这些话的时候,宋延君的脸又重新带了些笑意,可他眼里的浮冰与若隐若现的杀气,温偃却看的真切。
“我不会食言的。”她轻道。
“眼下楚越两国即将‘交’战,我没有办法坐视不理,我只想要一些时间,等我处理完那些事情,我便会回来。”温偃的眸子里染了些落寞,语气却是坚定。
宋延君的嘴角微微挑起:“你要离开,是因为放不下你的国家,还是放不下因为你的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