颔首一笑,将手放在楚轩手,二人无需一眼,一个动作已胜过千言万语。
“陛下为了温偃,宁可冒天下之大不违再度封那‘女’人为后,她把我宋家位置放在何处,当我宋家是死的么!”宋娴因尚在坐月子期间,皇后嘉礼无须参与,参与又如何,温偃被封后已尘埃落定,她还能大闹册封大典不成?
凭什么温偃能被封后,而她要曲于温偃之下,她不甘心!
宋娴恼羞成怒,将寝殿的物件能摔的摔得粉碎,不能摔的干脆掀了,诺大的毓秀宫被翻得一片狼藉。霜降担心宋娴磕着碰着,又阻不得她,只得紧跟在宋娴身后。
“娘娘,大人让您最近安分些,您莫要气坏身子,眼下紧要的是照顾好小殿下,陛下自会来毓秀宫,皇后再风光又如何,还不是未曾为陛下诞下子嗣,娘娘您可是皇长子的母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