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现地如此明显,他依旧腆着笑脸,真教温言不知如何是好。
“本太子是无聊,在越国无相识好友,既然见面即是缘分,安王当真狠心赶本太子?不是练剑,安王且练着,本太子乖乖坐在一旁,绝不打扰。”
宋长真是打定主意赖在安王府,温言又不能直接轰了他出去,对宋长真咬牙切齿一笑,转身拉着沈君临走开了去。
“沈大哥可有法子把宋太子打发走,此人极不正经,被他那轻浮的眼神看着着实隔应,莫说练剑,即便是坐着都如坐针毡。”
想到被宋长真吃豆腐温言不禁打了个冷颤,难以想象此人言行举止皆这般轻挑,竟是一国太子,由此可见不是省油的灯,他还是少招惹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