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断了线的风筝撞身后的木桌。
砰的一声闷响,听得所有人头皮一麻,温偃捂着肚子面‘色’痛苦靠着木桌坐在地,温偃知道,当初毒她已坏了身体的根本,怀孩子容易小产,得知自己怀孕这些天来,温偃过得小心翼翼。
哪怕是死,温偃也未想过她的孩子会以这样的方式离开她。子寂自出生楚轩还未抱过几回,楚轩并非不爱子寂,到底是自己的骨‘肉’,又是第一个孩子,无论如何于楚轩而言都有特殊意义。
碍于宋家,楚轩不想与子寂走的太近,从某种角度而言何尝不是对子寂地另外一种保护,当宋家觉得子寂失去了利用价值,自然不会把如意算盘动到子寂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