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难受,可看着温言埋头为自己药,声音沙哑地安慰他时心堵地厉害。
“战场刀剑无眼,受伤是难免,伤过些天结痂很快好的,王爷还是放下东西让军医来吧,小人何德何能受王爷如此照顾。”单词受宠若惊地劝温言,他不过是小小士兵,哪里受的起温言这般善待。
“药已好,绷带你自己缠,小心些伤口,本王去别处看看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温言把纱布放到单词手,起身去了另一名士兵的榻前,温言这般在众人惊世骇俗的眼神包围下,帮一些将士的伤口做了简单处理。
沈君临来到营帐时,温言正在帮一名士兵剪去伤口的死肉,在沈君临眼,温言是到了战场都是浑身不沾血腥的王爷,此时却双手满血,脸沾血痕操刀为将士疗伤。
“殿下!您来这里做什么,还请先随属下出来一趟。”沈君临见温言蓬头垢面,他晓得关心将士,沈君临却不知是开心还是担心。
“正好,本王亦有些事要问先生。”温言大多是唤沈君临为沈大哥,许久不听他一本正经的唤自己先生,听时竟是愕然,待温言洗干净了手走到帐外沈君临才跟去。
苏城原先也是繁华之地,半年前宋国与越国在此开战,苏城的百姓走的走死的死,现今城只剩下越国的将士在驻守,温言自来了苏城,每日所见是没有一点和气的空城,所听是将士不分昼夜训练的声音,所闻是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温言起初也想过,这样的日子何时才是个头,有柳筠在父皇身旁,他此生怕都难离开边关,他要想翻身,唯有在边关立下功名,或是这场战争结束,然而这场战争何时才能停止无人知晓。
受伤的
第五百六十六章 坚持为何?(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