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在朕膝下承欢,一夜求爱的你不恶心,看看自己一身的痕迹,你又干净到哪里去?”
宋长真翻身把温言压在身,双指深入到温言深处,温言痛苦地弓起身子,里面把宋长真的手紧紧吸住,昨夜因媚毒的作用,温言一夜没有消停,他意识模糊,唯独记得清楚是他主动缠宋长真的腰肢。
眼眶的泪水再憋不住夺眶而出,温言从未想过自己会这般在人前哭,如此狼狈耻辱,开口说话时才发觉昨晚哭了一夜,声音变得沙哑难听:“你何不杀了我。”
宋长真‘抽’出手,深深‘吻’着温言的‘唇’瓣,许久才放开,在温言‘唇’角‘舔’了一下,眯眼笑道:“朕‘花’了不小力气才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还没玩够,怎舍得让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