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可有说去哪里?何时回来?”
“丹师说,随缘,兴许几日,也有可能是几个月。”
“……”宋长真头疼地靠在椅背,千重走的不是时候,他院种着草‘药’众多,他却是不擅‘药’理的,平常院的草‘药’也是自己瞎折腾,消磨时间罢了,他但凡研制出看得过眼的‘药’,皆是千重在一旁指点,他自己做的哪里能用。
温言情况特殊,宋长真想快些想办法解了他体内的媚毒,不过千重历来是如此的,他不愿意你找到他的时候,你是连他的影都见不到,鉴于千重时不时出去不是一两回,他出行的时间是从不定时的,千重也没放在心。
“罢了,你退下去罢,是了,今日……你不必伺候阿言,朕亲自来好。”
宋国雪已化,天空却不见放晴,天是不透光的灰白‘色’,昨日热闹的除夕,今日大年初一热闹不减,帝君一早前往天坛进行祭天仪式,礼炮齐鸣,礼器声声,然而任外面如何喧闹,也没有一点人气传到还阳殿后的小院来。
宋长真去祭天,绾儿年纪幼小,去了帮不什么忙,留在了还阳殿,作业绾儿守在院子外,隐隐听见温言的哭声,不知发生了什么,猜想他们是吵架了,绾儿本想去看看温言如何,可是打开院子的‘门’,感受到一股压抑的压力,心斗争一番,然后默默把‘门’关了回去。
各国祭天仪式与本国民俗相和,故而不同的国家祭天的过程与风俗是不同的,宋国主水祭,越国主‘花’祭,而楚国则是舞祭,无论是怎样的祭祀形式皆是肃穆,宋长真从天坛祭祀回到还阳殿已是正午时分,命人备了午膳,遣退宫人后
第六百一十章 于心何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