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宋长真坐稳了这把龙椅,眼尾不觉熬出了许多的皱纹。
“太后。”宋长真从后殿走出,正好与太后撞,太后看到宋长真,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宋长真何时才能收起玩心,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朝政,她也可以少‘操’些心。
此前太后为宋长真行事太过意气用事一时冲动的‘性’子,一怒之下去了寺庙,倒不是真的铁了心不理宋长真,而是想以此来吓唬吓唬他,好让他自己醒目些,此后不用她再提醒,宋长真自己也能把事情处理好。
然而说来可气,太后在寺庙待了一个月,在佛堂吃斋念佛,那是坐立难安,总担心宋长真沉不住气做错了什么事,于是才一个月从寺庙赶了回来。
她不在的那段日子宋长真倒是乖巧,把朝政处理妥当,没有与朝臣起冲突,只是处理事情的方式仍相当耿直,他觉得是对的,必须得执行,旁人说什么也无用,他一个字都不会与你商量。
虽说他的决策大多没有错的时候,还是引来了朝臣们的诸多不满,太后可说是为他‘操’碎了心,太后生有一子,乃先皇三子,擅武行兵,自小与宋长真的关系极好,无心皇位。
在才六岁时嚷嚷着要保家卫国,一生保卫宋长真的江山,至死方休,此十年后,一语成谶,宋长安死于战场,两年后,宋长真方才登基。
对于自己这个儿子,皇后无疑是痛心的,可能如何,逝者如斯,再如何伤心她的孩子都不会回来,伤心过后,那时皇后,当今太后把所有心思放在宋长真身,未曾有半分怠慢,只是宋长真……自己不怎么心。
“皇帝,最近前朝余孽风刮得有些大,大有卷土重来之势,当初
第六百一十一章 前朝余孽(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