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关键的是,温言不会因为她被贬苏城,最终战死沙场,相前面那些痛彻心扉的教训,回头要面临越国百官算什么,受千夫所指又算什么,纵心有千般郁闷,温偃也只能把郁闷都憋在心里,一个字都不能对旁人说,在这件事情,温辞同样无辜,而想到对楚轩求助的,恰恰是她自己。。。
“陛下,本宫真的很抱歉,本宫开始以为西廊王只是想给越国一个难看的理由,才非要娶了本宫,带军压境,本宫只是他的一个借口,万万没想到事情会是这般发展。”
早知道万俟兰是西廊王,不等西廊国出兵,温辞自己先一步跑到西廊国与万俟兰协商了这件事,然而计划永远赶不变化,世界何来那么多的早知道,不然岂不是人人都能够未卜先知,事事顺遂。
解决了西廊国那头的事情,回宫的路程也没出征时那么着急,一大队人马走走停停,过了十日才回到皇城,其实十日,是原来规定好的日程要早的,韩风担心温偃的身体受不住,把回城时间定长了些。
温偃自有自己的顾虑,坚持压缩了回京日程,终于在第十日清晨赶回京都,这时间赶地实在是巧,不前不后,不偏不倚正好卡在了早朝前一些的时间。
本来温偃可以直接下旨罢朝一日,但温辞的事还搁着没有‘交’代清楚,温偃干脆换了冕服撑着眼皮朝去了,不出温偃所料,温偃‘交’代了此次出征将士犒赏的事,‘交’给韩风斟酌处理,接下来是一阵关乎温辞的事狂轰滥炸。
好在温偃早做了准备,在回来之前和沈君临对过了“口供”,给温辞的事情理出了一条路线还算清晰的理由,那些大臣提的问题,沈君临一一待温偃回复了
第六百二十九章 不安于室(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