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时,寝房的‘门’被人轻轻推开,温言一个‘激’灵,平复了呼吸闭了眼装出已熟睡的模样。
温言压下心头的惊恐,此时是半夜,到底是谁会在这个时候过来?温言第一个排除了睡在隔间的‘侍’‘女’,每有‘侍’‘女’新来,温言对她们吩咐的都只有一句话,夜里不可踏足他的卧房,自然不可能是‘侍’‘女’了,会是谁呢?
这种时候也不该是宋长真,他又不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做,三更半夜的不在自己寝殿里睡跑到他这里来做什么,不肖温言多想,那人已来到‘床’榻前,但也只是到‘床’榻前停住了,温言屏息凝神,紧张到了极致,因棉被捂地太紧,背已布满细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