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以我自称,生气时才会自称朕,温言疑‘惑’地歪头,大半夜的来他房,还说不做什么,这样的话温言怎可能相信。
见温言直直盯着自己,都快在他身盯出两个‘洞’来,啼笑皆非地抬手‘摸’向温言的脸颊,温言如临大敌缩到‘床’榻的角落里,宋长真的手僵在半空,对温言眼的惊恐,苦笑着收回了手。
“明日午朝有许多事要处理,我先回去了,你身体不适切记要和‘侍’‘女’说不要自己强撑着,从明日起软骨散你不必再服用,千重那边我已经催过了,媚毒的解‘药’应该能在下一次毒发之前研制出来。”
宋长真半夜来温言住处已让温言很是吃惊,又说了这些话温言的眼睛瞪地跟铜铃似的,有些不相信这些话是从宋长真的口说出,一句“你今天可是吃错‘药’了”险些破喉而出。
温言迟迟不语,宋长真早习惯了他这个样子,他是坐在这里滔滔不绝一个月,温言都未必开口说三句话,也是,温言抗拒他地要命,只想他离地远一些,能不和他对话绝对不开口。
两个人一个坐在‘床’头,一个缩在‘床’尾,大眼看小眼相对无言,默然半晌宋长真起身朝‘门’口走去,推了‘门’走出去,在‘门’关的前一刻,说了一句“对不起”,哒,分明是云淡风轻的关‘门’声,温言听在耳如雷贯耳,宋长真是何意?
缩在角落里胡思‘乱’想半天,最终认定是朝出了事,宋长真新帝登基,要面临的问题诸多,只是他整日被关在这个小院落里,与外界失去联系,根本不知外界发生了什么,应当不是容易解决的事,不然以宋长真的本事,何至于愁眉不展,心事重重。
第六百三十九章 夜时来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