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那温偃真要一头栽死不可。
“还有两天左右的路程,先生备的是快马,我挑了捷径走,算追杀你那群人发现书信被人截下立即采取应对措施,也要几日的时间消息才能传回越国,应该赶得。”
楚宁的声音隔着帘子传来,温偃伸手想把车帘拨开,最后还是收了回来,她拉一次帘子要被楚宁骂一回,斥她身体虚弱,若受了寒一时半会好不了,何来的‘精’力应对变故,温偃想想觉得有道理,安安分分躺回了马车里。
“你也说了,应该而已,万一赶不回去,两边都不好‘交’代,韩风手握重兵,历来是武百官忌惮和弹劾的对象,我一个人说他忠心,那些‘欲’加罪韩风的人是不会听进去,这次的事瞒不住,第一个遭殃的是他。”
韩风此人楚宁有所耳闻,从宋延君那里也听来不少关于韩风的事,只不过外界谈起韩风多说他骁勇善战,是个英勇神武的大将军,从宋延君口说来是不知好歹,说话恶毒,‘性’格恶劣,一听楚宁知他定是去越国的时候和韩风结下梁子,他的话不听也罢。
“韩将军吉人自有天相,兵权握在他手里,他强势一点没有人会说什么,这件事真瞒不住他最多也背多几句骂名,阿偃你该试着相信一下自己,不要做什么都没有信心,你既登皇位是天选之人,不能以失去依靠觉得事情全完了,你应该有自己的定夺。”
听到这番话温偃一怔,她登基是刻意为之,为此不惜和自己的父亲撕破脸,天选之人这四个字还是头一回有人用在温偃身,她是天选之人吗?如果是这样,她是否应该把自己遭遇的种种视作老天爷对她的考验?假如不是考验,那她遭受这么多不公未免
第六百五十三章 皆为定数(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