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过去,温言动作僵硬一步步朝前挪,把手见到宋长真手,宋长真很满意他这般听话,把他牵到屏风后。
每往前走一步温言的心忐忑一分,宋长真把他带到镜台前坐下,宋长真手自温言身后伸到‘胸’前,解去温言腰间的衣带,温言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哑声道:“今日不是‘花’灯节么……我,想看‘花’灯。”
这样的说法连温言自己都觉得荒唐,加声音含糊不清,更像是心虚可以转移话题,没有一点底气,温言藏在衣袖的手紧握成拳,重重压在膝盖,宋长真要解他衣带的手顿了顿,笑道:“好,不过你身的衣服湿透,你身子容易着凉,最好还是换一身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