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嘲讽,子行一听这话不高兴了,冷哼一声,小小年纪把头昂地夸张,就差用鼻孔瞪着温言,那样子滑稽又搞笑。
“你放心,父皇现在正与太后在后御书房前园议事,此处可是五楼,你就是喊破喉咙都不会有人来救你,父皇此人独占欲强的很,自己的东西决不允许旁人碰,而旁人碰过的他就不会再要,舅舅,你不是说家中不许你养男宠,每次都要出去,要憋坏了么,眼前可不就有一个可以让你泄火的人,有母妃撑腰。父皇不会对你怎样,区区一个男宠而已,说不定事成之后直接赏你了。”
子行对温言的恐吓嗤之以鼻,如此恶毒下流的话从子行的口中说出把温言惊地说不出话来,愣愣地看着他们,原来这个男子是云妃的弟弟,苏木,难怪这般嚣张,和他那个“威名远扬”的姐姐可真是同出一气。
温言记得苏木可不是因为他的姐姐,而是因为宫娥说过,苏木有断袖之癖是人尽皆知的事,宋长真是断袖尚有自己的操守,苏木就是很无耻了,到了街上看到哪个好看的男子,调查一番对方的家世,敌不得苏家的就直接被绑了回去,堂堂男子汉大丈夫,谁受得了这般折磨,宁可死了都不从,于是自尽。
苏木的父亲苏陈云乃正直之士,得知自己的儿子做了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拎着苏木给那受害的人家赔礼道歉,之后关了苏木一年,人是关了一年,结果出来还是一点没变,该做什么做什么,毫无悔改之意。
“嘿嘿,殿下说得有理,左右现在没有人,不如就在这里把他给办了,回头去姐姐那里说说情,这人就是本公子的了。”说罢苏木就朝温言扑了过来,温言哪里肯从,忙往后退,忽然腹中一股燥热
第六百六十六章 宁可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