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一次吃了这么多居然也不觉得饱,抱着一只被吃空的碗一动不动的坐着,大脑一片空白,侍女过了一个时辰才进来收拾东西,一进来就看到温言在发呆,看到桌上已被吃个精光的饭菜,看了房间一圈不见旁人面色微变。
侍女老实收拾了东西之后退了下去,温言没有说话,一个发呆一个收拾东西,各自做自己的事情,从今之后,他们两个怕是也不会再说什么了,温言从前最怕与人无话可说,如今却不害怕尴尬。
侍女退出房外,温言自己把外室及房中的烛灯尽数点燃,昏暗的房间被烛光照的明亮无比,除了在白日的时候,房间里还从没这么亮过,平常温言的房中不是只点一盏灯就是直接不点,到了夜间房间就陷入黑暗。
温言点了烛灯才坐下,一道白光划破天际,紧接着一道惊雷在天边炸响,淡定如温言都被忽如其来的动响吓了一跳,起身推门一看,瓢盆大鱼倾盆而下,泼了温言一个1措不及防,好在温言只是探出了半个身子去看,及时缩了回来,雨水只是打湿了肩膀,并无大碍。
原来是下雨了,到宋国将近半年,还是头一回见这边下雨,天黑下来极难看见雨丝,温言看着前方模糊的景物突发疑惑,宋国的雨下得好生直接,随后觉得自己这个感慨莫名其妙,关上房门回了房中。
才用了晚膳难以入眠,温言从书柜里取出来笔墨纸砚,摊平了宣纸,自己磨墨胡乱的写些诗词打发时间,就在温言自娱自乐正得意时有人轻轻敲了几下门。
温言说过,侍女要进来收拾打扫直接进来就是,无需敲门,且门外的敲门声轻却急促,不似侍女,大半夜又是打雷下雨,会是什么人?温言疑
第六百七十二章 雨夜醉卧(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