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温岭没想到会有人问他这个问题,不明白温瑜问的是什么意思,一脸茫然,温瑜原以为温岭被人忽然夺走皇位又被软禁,会对归来的她求助,然而从温岭的言行举止看来,他根本没有那个想法,温瑜一时语塞,被夺走皇位的是温岭,她尚且愤愤不平,身为当事人他是否淡定过头了?
“您甘心被夺走皇位,被软禁在云杨宫度过余生?以您的能力,不该如此!他凭什么坐在那个位置,也不知是从哪里跑出来的,儿臣从没听说过安王还有什么同胞弟弟,说不定只是沈君临他们……”
“够了。。。品書網”温瑜还要说下去,被温岭不满地看了一眼方才禁声,心里仍是不服气,温瑜不是温岭,不同的人各有自己的想法,而温瑜永远不会知道温岭在想什么,因为她的世界里永远只有她自己,温岭起初无法接受被人篡权夺位,从成为太皇到云杨宫,个曲折痛苦与内心挣扎,只有温岭自己清楚,旁人无法体会。
不甘心?说没有实为牵强,只是不久之后心这股不甘平息下去,温岭受柳筠‘蒙’蔽仍能把越国治理的井井有条,是因他擅长把事情一件件剖析开来,去深究一件事本质问题所在,温偃本可在楚国安康快乐度过余生,或者是回到越国怀抱,之后一切不会发生,想着才恍然发觉,他合该遭受这些。
与温偃和温言受的苦痛起来,他承受的不过是九牛一‘毛’,温偃在楚国受尽苦楚的时候,他没有施以援手,还因此害自己的孩子惨死沙场,多少个午夜梦回,温岭梦都是温言浑身血淋淋地问他:父皇,何故如此狠心对待孩儿?
温岭一四十多岁的人,半夜躲到屋外痛哭,他不知说了多少遍
第六百八十七章 我心在我(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