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过分了些,但也能理解她的心情,到后来我觉得你母亲做地太过火时,这已成了她做事的风气,无可挽回,我说了她,在我的面前她自然不会那么做了,实际在背地里她没有半分收敛,直到你说出方才的言论,我才恍然发觉自己错了,大错特错,千万不该让你的母亲把你教成如今的模样。”
人要养成一种习惯是很容易的事情,但是要改掉一样习惯是有些强人所难的是事情,尤其是温瑜从小受她母亲的影响,前前后后一共十几年将近二十年的时间,要改很难,且温瑜不见得愿意改。
“我没有责怪任何人无论是你的母亲还是你,因为这件事错在于我,我当初要是能好好督促你的母亲,让她不要一味盲目地宠爱你,在她滋生不良风气时及时阻止,不会变成现在的样子,将心心,对当今陛下不要随意对他抱有成见,如今我受的此类种种,是我咎由自取,所以我希望你能理解。”
其实无论从哪个方面来深究,温瑜都无权过问温灵的事,温瑜咬着温灵的事情不放,真的是关心越国的国运吗?不是的,温瑜只是唯恐天下不‘乱’,只是为自己的母亲被软禁云杨宫愤愤不平,却没想过,以柳筠做过的那些事,只是软禁在云杨宫对她而言是莫大的仁慈,有时温岭觉得自己很悲哀,该看透的他看不透,不该看透的,他反而看得很透彻。
“哗啦啦”大雨冲刷着御书房前的路面,温偃拧着身衣服的雨水,面‘色’复杂,小德子撑着伞遮着温偃从御书房殿‘门’到书房‘门’前,温偃脸有些‘阴’沉,小德子“咕噜”咽了口唾沫,这雨来的不是时候……
午时还大好的天气措不及防暗下来,倾盆大雨说来来,温偃
第六百八十九章 何故偏袒(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