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无可厚非。
袁毕方抱拳对楚‘玉’鞠躬道:“在下分内之事,不值一提。不过在下心有一事不解,望公主为在下解‘惑’。”
“嗯?何事?”林云舒在锦绣宫吃糕点时沾了一些在衣襟,楚‘玉’见之蹲下身子仔细为他整理。袁毕方‘摸’了‘摸’下巴,被打了一巴掌得了教训,袁毕方没有直接开口,而是想了片刻,好让说口的话妥当些,忧心说错话又受罚,这些人看起来柔柔弱弱,甩人耳刮子时的力气一点不小,反正袁毕方是不想被打第二次了。
“后宫‘女’子……我是说,后宫的规矩这样多,她们都记得的么?宫的规矩有些怪,为何不得直视权贵,说话时看着别人不是最基本的礼貌吗?还有,位高权重可以随随便便欺负人,连随从都如此大的脾气,有些可怕。”袁毕方一个孩子,又不爱听教书先生讲课,能想到的唯有可怕二字,这两个字已足够直白表达他的惊恐与不解。
过了些时辰,袁毕方脸被打的地方红印淡了些许,但是伤的地方肿得更高,楚‘玉’定定看着他的脸的伤,一字一句道:“是,宫规矩诸多,不说条条记下,须记得十之,宫想揪住你把柄的人不知多少,不谨言慎行只会给自己带来灾祸,有如你今日,宫规矩诸多,无非是为了彰显权贵,你觉得顺理成章的事,宫规说不能,便不能,不得违抗。”
宫规乃定国时立下,连皇帝都要熟知,懂得利用宫规安身立命之人往往在皇宫生存的时间越长,不然迟早有一日会被埋入洪流,销声匿迹,楚‘玉’小时觉得宫规变态至极,又不得不抱着宫规一条一条地记,因为她母妃告诫,不照着宫规去做,会死,楚‘玉’对死恐惧至极,
第六百九十九章 争权夺势为何(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