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混沌,身上的痛楚都如此清晰,温言伸手去抓滚落在一边的瓷瓶,手还未够到瓷瓶温言就疼得晕了过去。
温言昏昏沉沉中,隐约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被晃了好几下才艰难睁开双眼,温言睁开眼,入眼就是宋长真的脸,温言悚然,条件反射拍开宋长真的手猛地坐起来,温言忘了自己的身上还有伤,起身时压到肋骨的伤,疼得温言想嗷嗷叫,想到宋长真还在面前,到嘴边的痛呼最终还是憋了回去,憋得眼睛通红。
宋长真对上温言通红的眼睛,默默收回被温言拍开的手,有些无奈地解释道:“昨晚我赶来时碰上你体内媚毒发作,给你喂下药后抱到寒池中跑了一个时辰毒性就压了下去,你放心,我什么都没有做,没有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