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传来,王庆这些日子来倒也能够听懂一些,隐约间是在议论,这个汉人是不是神?怎会在这样的天气里不吃不喝熬过七天七夜……
没有看到过程的人,只会惊叹奇迹的出现,把一切都看了一遍的王庆却清楚的知道,这些天里,这个虚弱的人到底都经历了什么!
“……既然如此他都不肯降,那就罚他到北海去放牧,直到公羊生下羊羔,方能回还……”
声音落下,在甲士的护卫下,有人逐渐远去,也有人放下梯子,打着火把下了土窖……
天地苍茫,天地也异常辽阔,辽阔到一群羊和一个人在这里都丝毫不起眼,比一颗掉进湖泊的小石子弄出的动静更加渺小。
寒风如刀,卷着枯草合着地上的雪沫子胡乱的游荡,明明没有下雪,苏武披在身上的老羊皮上却落了一层雪粉。
老羊皮上脏兮兮的,上面挂着一层冰溜子,冻的硬邦邦,用手敲一下,还砰砰作响,到像是穿了一层铠甲。
他眉毛胡子上挂着一层白霜,脸上净是被寒风吹出的血口子,上面挂着被冻成冰的血珠子。
天气冷得让人恨不得把全身都缩近衣服里,而他却用早就被冻僵的粗糙大手紧紧握住代表大汉使臣身份的节杖,一刻都不肯离身。
头羊在风雪里惊慌的叫着,朝着之前躲避风雪的地方跑去,其余羊跟着前往,一时间倒也分不清到底那里是雪那里是羊了。
苏武紧紧着羊群,一起往避风的地方赶去,如果不赶快回到避风出,忽然刮起的白毛风,会让他的羊变得更少……
白毛风停止了,似乎只是在一瞬间,整个世界都变得安静下来
第一五五章 杖节牧羊(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