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以及今日自放榜以来众人对着武大的态度里,已经勾勒出了一个大致的轮廓,对这李畅,不免有些看的轻了。
王庆微微停顿片刻,转身对着巩县方向施礼肃容道:“况科举乃是大事,为国选贤才,先帝有言‘男儿若遂平生志,六经勤向窗前读。’
武大自不是什么贤才,也没甚学问,但多少也有一些想法,因此也就来了,应该也未曾违犯哪项规定。”
见他提起先帝之言,其余人也都起身,对着巩县方向躬身行礼。
“武大不是狂妄之人,来之时也未曾想过便能中举,不想蒙得几位大人错爱,不仅让武大中了举,还点了武大做了解元!
武大初听之时,也是呆立,直到兄弟叫我,方才回魂。
以武大之才,如何能与云飞兄相提并论?不过是侥幸罢了。
得蒙几位大人错爱,已是幸事,如何敢与云飞兄比拼?
只怕做出不堪入耳之言,反倒搅扰了诸位同窗兴致。”
李畅应该是没有想到这走了狗屎运中了解元的武大郎居然如此能说,一番话说的情真意切一直在贬低自己,但说完之后,却让他下不来台。
今日有众多同期学子,还有三位考官在场,若是是不反驳一番,把道理扳到自己这边来,面子上如何过得去?
他面色有些不自然,随后笑着开口对王庆道:“武兄着实太过谦虚?今日放榜之后,谁还敢质疑你才学?
三位大人自然法眼如炬,明察秋毫,选出解元,自然是有真才实学之人,也正是因为如此,云飞才想真心讨教一番,别无他意,武兄何必如此……”
第一七三章 能说的武大(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