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庆微微的哼了一声道:“我虽有此意,心中却也颇多纠结,若不是你多次向我建议,我岂会行此之事?
叔父劝我时曾道,大丈夫行事,何惧他人之言,现如今世人知晓了此事原委,叔父怎就发急了?”
项伯的胸膛再度急剧起伏起来,明知道王庆说的不对,可他偏偏就是没有好的言辞来反驳,这种憋屈在那日沛公身死时,他就感受过一次,没想到这才过去了十天左右的时间,他就再次品尝到了这种让人想要抓狂的感觉!
“你…你这竖子!”
他嘴巴张了几张,终于还是没有说出其它,手指微颤的指着王庆骂了一声,愤然起身,往门外走去。
“叔父,您为何来去匆匆,今日左右无事,你我何不促膝长谈?”
王庆也站起来,笑着的出言挽留。
项伯怒哼一声,愤愤的甩甩袍袖,头也不回的往外走,出了房门,登上马车,一刻不停的往走了。
王庆看着离去的马车,心中暗道:“老家伙,我都这样气你了,你可赶快造我的反啊,你不造反,我怎么能名正言顺的将你杀掉?如何来安定秦地民心?”
结果,还是让王庆有些失望,项伯回到住处,虽然又发了一通脾气,却并没有造反的意思。
这让他暗暗佩服老家伙的同时,也有些微微皱眉,因为项伯回去就将张良接了过去,他不造反,莫不是因为得到了张良的指点?
不然依照项伯的性子,也该行事了才对。
想到这里,王庆
第三零零章 王庆对虞姬言:这就是在做大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