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从他小时候开始,他的父亲以及身边的近臣都在给灌输俭省节约的思想,就是现在,侍中董允以及长史蒋琬,都会不时的将一些地方的邸报念与他听,不是这里受灾了,就是的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不时的提点要他节省用度。
刘禅自从就在这种状态中长大,而他本人又是一个宅男皇帝,不喜欢到外面走动,对着这些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觉得一个皇帝,就该这样做。
现在黄皓所说的这些事情,以及眼前这个精美的比他水壶都要高上好几个档次的夜壶,强烈的撞击着他的三观。
“把眼泪收住,我治下百姓多困苦,丞相用兵在外,钱粮花销极大,朕俭省一些也是应该的。”
刘禅压住心中异样的念头,低声对黄皓道。
黄皓依言收住了眼泪,但望着刘禅还是满心的心酸。
刘禅摸摸自己胖脸道:“这些你都是从那里听来的?这又是从何处得来?”
他指指地上的银质溺器。
黄皓道:“吴国如今我大汉与吴国交好,魏国两面受敌,处于被动状态,我两个则比较稳定,如今来蜀中做买卖的吴国商人比之前又多上几分。
小人最近外出,曾与他们不少人都打过交道,这些便是从他们口中得知。
这些人虽是商人,但钱财极多,吃穿用度也很是奢华,比陛下……”
他说道这里,停顿了一下,不再往下说,而是把话锋一转道:“这其中有一个名叫顾臻的,身家更丰,这溺器便是他送与小人的。
小人哪里用得起这样的宝贝?便偷偷的给陛下送来了。”
“顾臻?”
第四九五章 七宝溺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