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发呆!”
蝶夫人脸色微变,敬晔没注意到,蝶夫人道;“我看你是越老越不正经,真难为你还知道这里有孩子,小椿儿跟我说你想吃什么?”
小椿儿怯生生道:“小驹儿会受罚吗?不罚他好不好?”
敬晔哈哈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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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下羯匪大营。
长桌上并排放着十几个人头,却没一个完整的,恶臭味隔着几里地都能闻到,康豹坐在桌后,手里拿着那个染血的木牌,十几个脑袋前放着个笼子,笼子是只染了血的白色鸽子,发出诡异的咕咕声,可是帐外的护兵总觉得那声音与死人的嚎叫没什么区别。
“啪!”康豹猛地将木牌拍在桌子,将帐篷外的几个护兵吓得差点跪地上。
康豹叫道:“把她给我带来!”
护兵们面面相觑。
康豹骂道:“把那个婊子给我带来!”
“是!”护兵们如蒙大赦跑来。
没多少功夫便抬着个木架子跑回来,木架子上绑着披头散发的桓琴,穿过散乱的头发耷拉着眼皮看向康豹。
康豹大步走过去。
桓琴无力地道:“忍不住了?哈哈哈,哈哈哈!”从她嘴里喷出的气体吹得她面前的头发飘来飘去像是狂风里的纤细枝条。
康豹把住她的下巴亲上去。
“嗯!”
康豹猛地退后,吐出口血。
桓琴嘴角也流下血,“哈哈哈,好不好喝!好不好喝!老娘要喝了你的血,
第八十五章 嘴唇上渗出来的血(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