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可是了!走吧,回东都还有不少路呢!”
“报将军,张孙两位将军并没有回营!”
传讯兵跪在地上。
徐泓坐在马上,道;“知道了。”
传讯兵退下,徐嗣上前,小声道;“大帅,他们两个已经消失几天了,他们会不会已经……”
徐泓道;“不管他们了,只要把齐王拿到手,或都将齐王军消灭,哼,他们又能拿我如何?!”
徐嗣道:“父帅,话虽是这么说,可是……”
徐泓怒道:“好了,你不要再说了,按计划办吧!”
徐嗣抱拳道;“是!”
徐嗣带马走了,徐嗣望着远去的人马,不禁长叹,心道:也只能如此了!
“山上的水和粮不多了!”琅琊王叹道,瞟了眼坐在敬延寿侧边,罩着黑色面纱的妇人。
敬延寿坐在他对面,黑色面纱妇人从自己腰上拿下只巴掌大的葫芦,拔开塞,帐篷里顿时香气四溢。
琅琊王只觉神清气爽,不禁道:“这位姑娘的葫芦真是妙!”
黑色面纱妇人如同没听见他说话,一双美目只盯着或多延寿,同时拿葫芦在敬延寿前的杯子里点了两滴清亮亮的液体。
敬延寿端起杯来喝了一口。
琅琊王看着他将怀里的液体喝光了,忍了忍没有说出来。
敬延寿道;“王爷见谅,近来有些上火,幸好有这个清凉水,才能静下心来思考。”
琅琊王看了眼黑面纱妇人,暗道:有这么个美人在,本王也静不下来。